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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Zvika深度舞动治疗日记

作者&来源: 胡海燕
客厅说

舞动治疗,和我们第一眼看到的感觉不同,不是舞蹈, 和美的程式化表达无关。

舞动治疗,被定义为“动作,作为一种促进个体情绪、身体和认知整合方法的治疗性应用“(ADTA,1966)。

对那些需要并渴望非言语的身体性表达方式的个体来说, 舞动治疗极其有用。

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,我们的身体动起来,是为了“动”带来的纯粹的欢乐。

当我们和我们的父母一起散步,我们跟着他们,前前后后地跑来跑去、围着他们跳、跳上台阶又跳下,都是为了“动”而带来的快乐。

我们接受了教育,越来越社会化,不知不觉,作为成年人,我们渐渐忘记了只是为了快乐而“动”。

忘记了,如何使用我们的身体,来表达最深层的想法,和情感。

舞动治疗,就帮助我们,去找回原本出生时就具有的身体动作的表达,提供了无尽的可能性。

让人们了解动作, 是一种与自己不可见的部分接触的方法。(Mary Whitehouse)

最初的,最本真的自己,就在那里, 就在我们的动作里, 姿势里, 身体里, ta, 从未离开。

2013年3月,zvika问我:“是什么束缚了你?从拉班动作分析,我看了你动作里许多的控制。”

我很惊讶,当时的我并不觉的自己被束缚,我认为自己的肢体动作是流畅舒展自由的。对Zvika的问题,我没有答案,也找不到答案。

一直到今年初,我开始有特别强烈的欲望:停下来!放下所有的工作和学习,要逃离!我不知道原因,我只是感觉到累,精疲力尽的累。

今年5月,参加Zvika深度舞动治疗小组。第一天,我的身体全是消极动作,并全身疼痛。下课后倾盆大雨,遇到了一只很大的蜗牛,我觉得自己和它很像,备着一个重重的壳,沉重的负担,可那些负担又是什么呢?

第二天,我作为工作人员陪同Zvika外出就餐。等车时,感觉到无聊,无意的抱手肘举过头顶、拉拉肩。突然,在我对面一米距离的Zvika,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和神态,我知道他在做镜像,让我从他这面镜子中看到自己。

我说:“看起来被束缚,双手也在迫使头不能向后,要向前,身体很紧张。”

Zvika:“我在你的动作里获得一个画面,你的双手像是修女的帽子。”

Zvika走到我身后,将他自己的手臂交叉成像个帽子的感觉放在我的头上,不到两秒钟,我推开那顶“帽子”跑开,内心里有愤怒。

我跑到一旁,随意的站在那,无意识的,两手在身体两侧重复的拍打两腿。

Zvika又站到我对面模仿我的动作,上天知道,那一刻,我多想车子快点来,这个时候的zvika并不可爱。

他说:“去觉察你的动作,如果你的手会说话,它在对腿说什么?”

当我去感受动作,内心出现了声音:“别站着不动,快走!”

Zvika深邃的眼睛,盯着我,并不断的点头,当他出现这个表情时,我知道他又有了许多关于我的画面或信息。他并没有说什么,我猜是时间或地点的问题。

我已经有了对“帽子”的觉察,我感觉到我想逃离的是和这个“帽子”有关的东西,也正是这个“帽子”在束缚和制约我。

我在内心批判性父母,他们非常强大,他们用许多标签来要求我:完美、优秀、努力,要快一点。我是非常适应性小孩,总是去迎合这些要求。

四天的小组学习之后,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许多,开始有精力去工作。我知道,因为在这四天里,我允许自己成为自己、尊重并支持身体的感受和决定,让自由小孩的部分充分的发展。

现在的我又重新出发,与之前不同,我会对“帽子”保持觉察。

感谢Zvika!

舞动治疗师的培训, 是一个非常严格而漫长的过程。这个过程塑造出一个人格顺滑,身体通透的治疗师。我们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内,学会”划开一个伤口', 但是, 我们需要花很长的时间, 学会“清创”, 学会“治愈” 。 舞动治疗也是一样,要紧的是, 治愈。

以下是舞动治疗课程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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